2026年4月2日，联合中心球馆的记分牌定格在126比145。步行者在这里拿走一场大胜，公牛则吞下尴尬的五连败，29胜47负，东部第12，不上不下，既摸不到季后赛的地板，也够不着顶级乐透签的边。
但这场比赛最荒诞的不是输球，而是输球的方式。11人轮换，7人得分上双，亚布塞莱20分、塞克斯顿18分、迪林厄姆15分、奥科罗14分、米勒11分——这哪像一支溃败的球队，分明是一次全员进攻演练。然而步行者全队命中率56.9%，49次助攻把公牛防线撕成碎片，145分是他们本赛季单场最高。过去四场，公牛场均让对手轰下135.5分，防守效率联盟垫底，整个赛季场均失分120.8分，倒数第七。
可你又没法说这支球队没有希望。就在六天前的4月8日，他们客场129比98血洗奇才，迪林厄姆26分7篮板，琼斯和威廉姆斯各20分，七人上双，净胜31分。新年第一天，他们134比118复仇鹈鹕，赫尔特28分，全队三分命中率46.7%，在怀特和吉迪双双缺阵的情况下打出教科书般的团队篮球。赛季初113比111险胜76人，布泽利斯和吉迪联手证明了这群年轻人的上限。
这就是2026年公牛最真实的模样：进攻端能让你看到未来，防守端能让你怀疑现在。布泽利斯在成长，迪林厄姆在爆发，吉迪在进化，但只要防守这道墙不立起来，所有的进攻才华都只是失败日记里漂亮的脚注。29胜47负的战绩摆在那里，不够烂到拿状元签，不够好到进季后赛。公牛卡在重建最痛苦的中间地带，往前看是光，往后看是坑，而脚下的路，还长得很。
